說雖如此,但姚嘯文並沒要離開的意思。
他半截身子吊在窗上,帶著幾許打趣,一眨不眨地看在張舜臉上。
被這麽一“打擾”,打鬧中的二人也暫時停下了手。
蘇婉並未見過姚嘯文,因此滿臉警惕。
張舜就要輕鬆得多了,趁此機會,趕緊撒手後退。
先拉開和蘇婉之間的距離,然後他一個箭步撲到窗口。
就在姚嘯文滿是嫌棄的目光中張開胳膊,給人家來了個熊抱。
“兄弟,你來得太是時候了!”
湊在姚嘯文耳邊,張舜忍不住感激道。
相識到現在,這也是他第一次和姚嘯文用這麽飽含感情的語氣說話。
姚嘯文用力把人一推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而後,才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往蘇婉看去,仔細打量。
蘇婉也正看著他,眼中警惕未消。
四目交對,突然降臨的沉默,讓房中的氣氛多少有些尷尬。
張舜緩過一口勁兒,把雙方都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。
等兩人彼此打完招呼,他才拉著姚嘯文轉到一邊。
“你怎麽才來?”
很自然的動作,但話音剛落,他就看到了姚嘯文突然蹙起的眉頭。
不止如此,他還聽到了姚嘯文不經意間倒吸的那口涼氣。
敏銳的他,猛地反應過來了些什麽,迅速低頭往姚嘯文的胳膊看去。
“你受傷了?”
姚嘯文幹笑了笑,也沒有否認,淡聲道:“一點小傷,不礙事兒!”
說得輕鬆,但蒼白的臉色,卻比剛才又白了好幾度。
張舜迅速撒手,順勢撩起了老姚的袖管。
立刻,他就看到一條被草草包紮的傷口,繃帶都還染著幾點鮮紅。
“到底怎麽回事兒?”
從金龍寨到穀順鎮路途可不短。
而姚嘯文胳膊上的傷,顯然是新傷,不可能是在金龍寨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