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張舜如此肯定是這青年散出的消息,原因很簡單。
首先,青年顯然已趕到深淵許久,不然也不會連身上也長滿苔蘚了。
其次,真若是別的什麽人的話,根本就沒必要將消息散布出去。
以他目前所看到的情況而言,除了這個青年,其他人都不是獨自行動的。
既然有幫手,幹嘛還要把厭神花的事兒搞得人盡皆知?
無論怎麽推斷,是這青年的可能居大。
至於蘇婉剛才問青年的問題,張舜反而沒怎麽在意。
連姚嘯文都能機緣巧合找到此地,這青年又為什麽不能?
就算姚嘯文實力更強,但在潛行方麵,可不一定就比這青年更高明。
聽完張舜的話,青年眼神連閃,並未接話。
張舜卻把手臂一甩,並未進行逼迫。
“其實,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還是你剛到手的那件東西。”
他再次把話題拉回正軌,說話間,眼睛也都緊緊地看在那青年臉上。
青年沒去和他對視,但多少有些心虛。
“或許你忘了,但我還得提醒你一下。即便現在那些大佬隻顧著內鬥,可一旦分出勝負,隨時都可能發現這玩意兒不見了。”
“我是無所謂,大不了當這一趟純鍛煉身體了。可他們要是發現了你……”
張舜並沒有把話說完,但陰惻惻的語調,帶著並未掩飾的威脅。
“不急,你慢慢想。別的不說,這座陣法撐他個十天半個月還是可以的!”
打了個嗬欠,張舜一甩頭,沒再去理會青年,自顧自轉到一邊。
然後,他找了塊石頭吹吹,仰麵一挺,竟又是那副打算睡覺的架勢。
看得姚嘯文也好,蘇婉也罷,都不由得抽了抽眼皮子。
張舜說得其實已經夠明白了,他們若還聽不懂,真就白活了。
但看著那青年,他們卻不太敢相信,厭神花會真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