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跑,卻不知道跑出了多遠。
是張舜精疲力竭,才找了個山洞歇腳。
蘇婉氣海被封,等於完全無法調動真氣,和修為盡失差不多。
當然,這隻是暫時的,總好過被毒素侵蝕,而毀了氣海。
身邊的張舜是大汗淋漓,胸膛起伏。
這時的她,反倒恢複了一些精神,臉色多少好看了一些。
聽到耳邊急促的喘息聲,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去。
張舜閉著眼睛,靠在山洞內壁,手還不斷揉捏著雙腿。
沒幹的汗珠,爬布在他麵頰,臉色卻沒有因此兒顯得水潤,反而格外蒼白。
囁嚅著嘴唇,蘇婉似乎是想說些什麽的。
但話到唇邊,又被她給咽了下去。
看著張舜的眼神,卻沒了以前的怨恨和冰涼,多了幾許她自己也看不懂的複雜。
“我得緩緩,老張,你先守著,晚點我和你換!”
姚嘯文的情況,比張舜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掏出一顆丹藥塞進嘴裏,也不等張舜應聲,他兀自盤膝調息。
張舜點了點頭,這時才睜開眼睛。
迎上蘇婉直勾勾的目光,他幹笑了笑道:“趁有時間,你也歇會兒吧!”
蘇婉立刻把視線別開,悶著頭沒有接茬兒。
似乎是感覺到張舜並未收回的目光,她才抱著膝蓋裝作打盹兒的樣子。
山洞,也在之後重歸寧靜。
許久,等氣息被捋順了一些,張舜把意識沉入了攝魂幡的試煉空間。
似乎是知道他要來,器靈已在等候他了。
“那到底是什麽毒?”
“百歲枯!”器靈倒沒做猶豫。
“什麽?”張舜差點聽成“百草枯”,被整得滿臉懵逼。
“那是一種毒草,不需佐材去特意煉製,隻提取毒液便是一大奇毒。”
器靈語氣平靜,看張舜依舊滿臉不解,隻能詳細給他解釋。
所謂的百歲枯,算是一種靈草,但它對修士全無益處,有的隻是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