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厲秋原似乎來了興趣,撇頭往張舜掃去。
不止他,姚嘯文和蘇婉也都好奇地轉過目光。
“我隻是覺得,既然唐家並不確定人是死在我們手上,那就還有操作空間!”
“說來聽聽!”姚嘯文催促道,不太喜歡聽他賣關子。
“蘇姑娘身上的毒,是實打實的。既然如此,我們為什麽不把一切都推到下毒的那家夥身上。厲前輩不也說了嗎,下毒的,不是唐家的人!”
張舜說得很輕,語氣也顯得頗為隨意。
既然下毒的不是唐家人,那就一定是別家安插在唐家的間諜。
自古以來,間子這種東西,對任何勢力來說,都是一種忌諱。
“隻怕不好操作!”姚嘯文擰著眉頭。
如果唐顯淵沒看過戰場,沒看過唐家死去那些人的屍體,或許還有可能。
但隻要看過現場,就很難把所有人的死,都安在屍體中那間子身上。
“不,這事兒說不定可行!”厲秋原反駁道。
張舜笑了,他知道厲秋原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。
說白了,這並不是一個陰謀,而是陽謀。
但前提是,他和姚嘯文也得參與進去!
不隻是參與,還得盡量營造他倆分別是百陌門和金陽門重要人物的假象。
張舜的意思,可不是要息事寧人那樣簡單。
而是要逼得唐家就算沒有間子,也得找出一個來!
隻有這樣,唐家才能把自己從金陽門、百陌門以及蘇家三股勢力的壓力下摘出。
沒錯,就憑現在的他們,要對付唐家還力有未逮。
但給那些混蛋找點麻煩,還是可以的。
“說起來簡單,做起來難!”姚嘯文歎了口氣。
“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試試又不會掉塊肉。”
張舜咧嘴一笑,轉向厲秋原道:“前輩看來,金陽奕磷峰大師兄的這個身份,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