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感覺,就像在看電影,但看的都是別人的故事。
蜷縮在**,他很清楚,那些應該是吞噬的那兩條靈魂的記憶。
不成章法,顯得十分零碎,但每一個畫麵又是那麽的鮮明。
他被迫看著這些記憶碎片,隻能任其衝刷著自己的腦子。
隨著閃出的畫麵越來越多,他的腦子就像不斷充氣的氣球,正不斷膨脹。
就好像隨時要被撐爆一樣。
用力咬著舌尖,他沒讓自己的意識被這些記憶殘片吞噬。
強撐著從**坐起,艱難地盤膝坐定,忍著那種刺痛感,他迅速催動《噬魂經》。
一個周天,兩個周天……
足足四十九個周天之後,沸騰的腦海才逐漸歸於寧靜。
但刺痛感卻沒有就此消失。
也因此,張舜繼續運轉著功法。
彌漫在身外,一度紊亂的氣息在之後才慢慢收斂平靜。
但在那之前,姚嘯文覺察到了異常,蠻橫地闖進了他的房間。
看到張舜盤膝而坐的身影,他才強行摁下心頭的那份擔憂,不安地在一旁等待著。
同時,也算在給張舜護法。
夜幕散盡,日頭重升。
屋簷上的露水都被蒸幹,張舜才再次打開眼睛。
一道猩紅的光芒奪目而出,嚇得姚嘯文下意識地一個哆嗦。
好容易穩住心神,他再定眼往張舜看去。
隻一眼,他的心就狠狠一揪,緊張兮兮地道:“老張,你沒事兒吧?”
“我能有什麽事兒?”
張舜咧嘴一笑,並沒有把自己差點被反噬的事兒說出去。
可姚嘯文並未放心,依舊直勾勾地看著他,還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“可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眼睛?”張舜一臉懵逼,下意識地抬手在眼眶抹了抹。
沒摸到什麽異物,他才想到應該借助鏡子。
但一個大男人,隨身攜帶鏡子也不是個事兒,最終他抽出了一把靈劍往麵前一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