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舜找的樂子很簡單,那就是和芮誌勳打一場。
說得好聽,是以武會友,順便給老爺子的壽誕搞個助興節目。
但說白了,就是小心眼,抓住機會,便想讓芮家丟丟人。
贏了,他得到蘇仞的劍。
輸了嘛,則帶著蘇仞一起,從聶都消失。
不過,這顯然不合芮誌勳的口味兒。
他要的是,張舜和蘇仞跪地認錯,還要蘇仞當眾宣布自己是個吃軟飯的。
蘇仞豈能答應?
可在他反對之前,就被張舜暗中製服,封住了聲帶。
而後,張舜宣布同意,連討價還價都沒有。
雙方很快達成共識,剩下的就簡單了。
張舜提議讓客棧掌櫃當這個見證人。
嚇得掌櫃的,當場就白了臉。
他隻是個生意人,又如何敢介入兩大豪門公子的賭約?
無奈之下,掌櫃的隻能派人去通知聶家。
沒多時,聶家就派了人來。
那是個中年男人,也就一米七不到,但身材敦實,頗有幾分威儀。
“聶七爺來了!”
認出中年身份,一群人立馬躬身抱拳,陸續問安。
聶七爺沒去看那些家夥,板著臉掃在張舜和芮誌勳臉上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,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!”
“聶七叔,讓您見笑了,我們那個……”
被這麽一嗬斥,芮誌勳尷尬笑笑,似乎想解釋些什麽。
但沒等他說完,張舜也開了口:“七爺此言差矣。”
“你好像不是蘇家人吧!”
聶七爺眉頭緊皺,眼神煞氣湧動。
張舜心頭一突,但很快就恢複如常。
雖然這位七爺出現還沒說兩句話,但他已經感覺到了:
七爺並不想當這個見證人!
可事到如今,張舜又怎麽可能放過姓芮的?
遲疑了一下,他做出了一個不太理智的決定。
“七爺這話又錯了,張某或許不全是,但多少能算半個蘇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