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的沈柳兒和第三的林天年輕氣盛,一聽這話便忍不住了。
沈柳兒一馬當先,上前就要去與這目中無人的何道理論。
雖然在比賽台上幾人針鋒相對,但私下裏大家都是同宗弟子,同氣連枝。
張舜一把拉住沈柳兒,冷冷看向張舜,“古人雲,三人行必有我師焉,我見您打扮的光潔亮麗,臉上竟無一根胡子,不由心生可憐。”
張舜話音未落,何道便蹙著眉打斷,“我有什麽可可憐的?”
“難道不可憐嗎?”張舜眉一挑,反問道:“您臉皮這麽厚,胡子都鑽不出來,這胡子不可憐嗎?我還想向您學習一下如何能做到您這般呢。”
“噗!哈哈哈!”
眾人聽明白了張舜的意思,先前所受的氣一下子就發泄了出來。
何道臉上怒氣一閃而逝,隨即便嗤笑一聲,“口舌之利不算本事,有本事手底下見見真章!”
語氣雖是淡然,可他眼中的諷刺卻沒有少任何一點。
而萬道宗主在這個時候突然說了句,“既如此,那麽這一場便由張舜對陣何道,其他人,下去觀戰!”
話音一落,比試台上隻剩下了張舜與何道二人。
雖然說不清楚萬道宗主為何在弟子大會上讓金陽門的人來參與一手,但從宗主的態度來看,這一戰不可避免,也絕對不可以輸。
可如今這情況,就連張舜也有些束手無策。
築基挑戰金丹,不說贏,單單是想要活下來就已經是天方夜譚了。
時也命也,既然趕鴨子上架被逼到這火上燒烤,張舜也不會放棄任何一點能贏的希望。
機會對雙方來說都是相對的。
而張舜的機會,在比試一開始便來了。
何道身為金丹中期,本就對張舜這些才築基的人心存不屑。
故這比試一開始,何道便雙手背後,一副任君攻擊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