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繼續跑啊!”花哨女嘴角一撇,陰惻惻地開了口。
旁邊的老頭沒有說話,但眼神也絕不上溫和。
從這兩人出現,張舜就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疼。
再看黎蔓捏緊的手心,他忍了下去,終是沒有開口。
但花哨女卻沒有忽略了他,冷目一掃,寒聲道:“你又是誰?”
“要是我說,我就是個路過的,你信嗎?”
張舜歎了口氣,從這兩人身上釋放的殺機,他就知道,今日之事,難以善了了。
“我當然信,隻可惜,今天不管是過路的,還是打獵的,都得死!”
“沒得商量?”張舜暗道果然,頗為遺憾地歎了口氣。
花哨女沒立刻接腔,眯著眼睛把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。
“看你還有點長相,本姑娘倒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麵。”
一邊說著,女子還一邊抬手抹了抹嘴唇。
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動作,卻滿含嫵媚,騷氣四溢。
張舜當即蹙眉,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嫌惡。
可那老頭子卻黑了臉,寒聲道:“夠了,趕緊解決他們,也好回去複命!”
“怎麽,吃醋了?”
女子並沒有被鎮住,反而緩緩地轉過頭,挑逗道。
說著,她故意把身子往老頭貼了貼,挺拔的胸脯,有意無意摩挲著老頭的胳膊。
就算張舜見多識廣,也有些回不過神來。
“這牛也太老得太過分了吧!”
“這算什麽?更老的,她都喂過!”
黎蔓譏誚道,說完往上一蹭,湊近他耳邊。
“你趕緊走,不用管我。出了渭雪山,去一趟百陌門,幫我將這封信交給掌門。記住了,隻能交給他們的掌門!”
話音未落,她便隱晦地塞了一隻信封到張舜手裏。
“死到臨頭還在卿卿我我,卻偏要搞得自己多清高。說到底,還不是浪貨一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