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梓桐城的人,似乎都沒有因為這場即將到來的處刑而受到多少影響。
但張舜卻早已心情沉重。
連日趕路,商隊的人準備在這座城市暫時修整,並且補充必要的物資。
張舜也就沒刻意去和他們保持距離。
所以,下榻的是同一家客棧。
趁著吃晚飯的時候,他仔細留意著其他酒客的談話。
許是因為他消失太久,這裏又是處刑地的緣故,大家談論更多的都是那場劫案。
但說來說去,居然沒有人知道搶劫犯的具體形貌。
看得出來,這事兒雖然已經鬧得沸沸洋洋。
可百寶商會方麵,還是進行了情報管控,流出的信息都極為模糊。
悶著頭吃完一頓,張舜回了房間,但眉頭並沒能舒展。
看看天色,他決定還是出去多打聽一下。
首選場所自然便是茶樓、賭坊和風塵之地了。
為了得到確實的信息,他把這些場所都跑了一遍。
一圈下來,就已經是夜深了,可結果並沒有太多不同。
萬般無奈下,他隻能先行返回客棧。
可剛從那條花柳街出來,他的眼神就驀地一閃。
看著不遠處那個瘦削的人影,他本就蹙著的眉頭,皺得更緊了。
暗暗道:“她怎麽會在這裏?”
雖然那人身著男裝,但明顯比男人更小的骨架,更清秀的麵容,並沒能掩住女兒身。
尤其是耳垂上的兩個耳洞,那麽的顯眼。
“這喬裝也太敷衍了!”
隱隱一句吐槽,張舜下意識地邁開了步子。
不過走出一步,他立刻就停了下來。
想起自己如今的處境和偽裝過後的容貌,尤其是之前在百寶軒發生的那一幕。
他最終還是打消了相認的念頭。
收斂心神,強自收回目光,便要轉身而去。
可突然闖入餘角的兩個猥瑣身影,卻引起了他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