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沉默,讓場中的氣氛,莫名有些尷尬。
先不說兩人還隻是初次見麵。
即便對相識已久的好朋友來說,突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也挺曖昧的。
悶著頭,張舜用一種古怪的眼神,看著她。
半晌,又垂首看了看自己。
如果是偽裝之前的他,這女人會如此主動,他倒多少還能理解。
可就現在,他怎麽看怎麽普通,甚至還有點猥瑣,女子這麽做又圖什麽?
當然,這不是自戀,隻是盡最大努力在理解女子此舉的意義。
如果一開始,他隻認為,女子是個熱心腸。
那麽現在,他改變想法了。
隻不過,任他想破腦袋,也完全無法理解女子這麽做的目的。
“讓開!”
正自沉吟之間,一個歪鼻男子從艙外轉入。
看他倆橫在走廊上,男人頗為不耐地出口吼道。
一邊說,還伸出胳膊,照兩人用力一攘。
張舜眉頭微蹙,迅速後避半步,沒讓這男人推在自己身上。
男人一拐子落空,卻撇頭瞪了他一眼。
而後,昂首闊步從二人間穿過,走出一段,嘴裏都還在嘟嚷這。
“不就是有個女人嘛,顯擺什麽!”
聽到這話,張舜差點沒一頭栽倒,暗道:這都什麽跟什麽啊!
不過,再仔細一想,似乎也沒有解釋的必要,他隻微微撇頭,看向了一側的女子。
女子的耳根已經紅了,顯然也被走過那男人的一句話,弄得有些害臊。
“那個,咱們還是先進去吧。”
好一會兒,她才低低開口,順勢推開了房門。
張舜頗為猶豫,在門口杵了半晌,才拖著步子入內。
房間不大,透過窗柩投射的陽光,也讓房內並不顯得陰暗。
有桌有椅,有床有茶,布置極為雅致,差不多常用的東西都有。
唯一的缺點,便是兩張床幾乎是貼在一起的,弄得就像一張床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