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這樣見麵,對兩個人來說都有些尷尬。
最初的冷言冷語後,兩人都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過了許久,張舜才率先打破真沉悶,淡聲問道:“你是怎麽搞成這樣的?”
“那似乎,和你沒什麽關係吧!”
青年沒去看他,自顧自地掏出一顆丹藥塞進嘴裏。
醇香濃鬱,比張舜之前給他喂的那顆,顯然高級了不少。
“那你知道,剛才海上發生了什麽事嗎?”
張舜閃了閃眼神,繼續詢問著。
方才的一番翻江倒海,鬧得那麽厲害,應該沒人沒發現。
他也不過是為了找個話題,多少緩和一下這尷尬的氣氛。
但沒想到的是,青年卻縮了縮眼神,好像存心躲避一樣,匆匆別過了腦袋。
而這,反倒引起了張舜的注意。
眉頭微微一皺,他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。
再看青年身上的傷,之前被他勉強壓製的狐疑,重新漫了上來。
“你的船呢?”
要知道,張舜乘坐的客船已在海上開了一個來月了,早已遠離海岸。
即便是近海漁民,也幾乎不可能跑這麽遠來打漁。
其他港口的客船,走的根本就不是一條航線。
而濱海港口的船,三日才有一班。
既然如此,青年又是怎麽在這時出現在這趟船的航線附近的?
青年身上那些嶄新的傷,又是怎麽來的?
如果是有人對他下手,那下手的人呢?
張舜越想越覺奇怪,語氣不知不覺中變得嚴厲了一些。
青年根本就沒答話,盤膝坐在**,完全沒有聽到一樣。
“這小子身上有古怪!”
就在張舜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攝魂幡器靈突然開口。
“什麽古怪?”張舜順嘴問道。
“他隻怕是被人下了暗手!”
“什麽?”張舜微愕。
趁包紮之時,他就暗中查探過青年的情況,但並沒覺出有什麽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