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屋主的中年男人,並沒昏睡多久便清醒過來。
睜開眼,他就看到了矗立在身前的人影。
嚇得他立馬打了個哆嗦,但隨之而來的,便是強烈的憤怒。
“你想幹什麽?”
“我隻是暫時借個地方歇歇腳而已。”
張舜擠出一抹溫和的笑意,繼續道:“你放心,我保證不會傷害你!”
但此情此景,他那一臉笑意,根本就沒有什麽說服力。
“就委屈你幾日了。等離開的時候,我不會虧待你!”
都沒給人家更多話的時間,他把手裏的毛巾塞進了房主嘴裏。
房主使勁兒掙紮,可被禁錮了氣脈,套住了手腳,那份掙紮顯得是那麽的無力。
做完這一切,張舜拍拍手,好整以暇地退出了房間。
霍馨依舊坐在客廳,小丫頭卻已經睡熟過去。
見他出來,霍馨抬眼,悶聲道:“不知道外麵是什麽情況。”
“我出去瞅瞅。”張舜淡聲說道。
言落,他頂著麵具出了門去,裝成旅人在大街上閑逛。
不出所料,順帆商會的人已經追進了城,正四處搜尋他們的下落。
部分客棧已被查過,甚至好幾個主街口都被布置了人手。
這些人都瞪著一對對的大眼珠子,密切留意著過往的行人。
張舜裝出一副淡定狀,從他們麵前走過,並沒有引起什麽懷疑。
轉轉悠悠,他又去了一趟城門。
讓他鬱悶的是,城門口也被布置了人員看守。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隻是看守,並沒有進行強勢盤查。
這倒是讓他多少籲了口氣。
這些安排至少說明:順帆商會在瀚城還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。
勉強確認了下情況,他慢慢悠悠地回到小院兒。
“如何?”剛進門,霍馨就迎了上來。
“不算好,但也不算太差。總之,先在這裏住兩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