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宗開壇煉器,鬧得是沸沸揚揚。
結果隻當場煉製了一件靈器,便草草結束。
礙於公輸冶的身份,那些遠道而來求煉器的家夥卻敢怒不敢言。
也就隻在背後悄悄埋怨那麽兩句罷了。
時不時,還有人流連在城主府外,打算再試試運氣。
但從那天之後,公輸冶便消失了。
同時消失的,還有張舜。
按公輸老頭的交代,他一直貓在城主府內,並未亂跑。
偶爾賞賞花,大多數時間都在房中修煉。
他的存在,並沒有引起崇家更多人的重視。
隻替他安排了一間客房後,就再也沒有人搭理過他。
他倒並沒放在心上,反而樂得清閑。
差不多兩日後,消失的公輸冶再次出現在城主府。
不愧是器宗,這手段就是不一樣。
找到張舜的第一時間,他就扔出了兩隻玉瓶。
張舜喜笑顏開,半點也不遲疑,抓著瓶子倒出一顆丹藥,塞進了嘴裏。
入口即化,藥效開始發揮,他猶如旱田的靈海也像是猛然被灌入了甘霖。
嘩嘩,甚至能聽到魂力在靈海之內流淌的聲音。
“玄階上級的回魂丹,果然就是不一樣!”
清晰地感覺到靈海正在逐步複原,張舜心裏感歎道。
反正又沒花自己的錢,他當然沒對自己吝嗇。
接下來的五日間,他把兩瓶回魂丹吞了個幹幹淨淨。
幾近崩潰的靈海也終於重新煥發出生氣,重歸穩固。
匱乏的魂力,也得到了極大的補充。
跌落的靈魂境界,再次拔升,重回元嬰境界的程度。
但靈魂的傷卻沒能完全複原。
尤其是靈魂本源的缺損,並沒有得到有效填補。
要完全恢複,必須更高階的丹藥,不然就隻能吞噬其他靈魂。
光憑回魂丹,是做不到的!
結束煉化,他歎了口氣,苦笑了笑,才強打起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