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然劍影,裹著磅礴殺機。
此時的張舜,就像一頭嗜血的猛獸。
猙獰,而又殘忍!
那一劍是那麽幹脆,半點也沒有猶豫,殺心堅決。
“這貨還真敢下手?”
注意到他的動作,一群看客再次傻眼。
不管怎麽說,呂梓墨也是無涯門的聖子,掌門親傳,代表著無涯門的臉麵。
挑戰歸挑戰,但真弄出人命,無涯門又如何能放得過他!
別說張舜就一個無名小卒了,即便涔東諸位天驕,再怎麽看呂梓墨不順眼,也還從來沒有誰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對其動殺心的!
“不對勁兒!不止呂梓墨,那小子好像也出了問題!”
有明眼人終於看出張舜的狀態不對,低低地說道。
但無論他們嘀咕些什麽,對張舜而言,都是聽不見的。
再次借助鬼王之力,勾出了以前吞噬的那些靈魂殘留的怨念。
這一刻,他的意識已被那些怨念所占據。
剩下的,隻有類似野獸一般最原始的衝動。
所以,他的眼裏隻有殺!
“張舜,你清醒一點!”
器靈也注意到他的不妙情況,急聲喝道。
可張舜根本就沒察覺,手裏的那把劍,已然逼近呂梓墨心口。
偏偏,呂梓墨依舊還在和幻象之中的鬼影糾纏。
眼看這丫就要被斃於劍下,突然一條急影飛馳。
公輸冶飄身落於場中,伸手擋住了張舜捅出的劍身。
然後,他猛地一聲爆喝:“醒來!”
這一聲,灌滿了分神強者的強悍威壓。
震得山頭大半人都撫胸悶哼,還有一少部分則搖搖欲墜。
張舜渾身一顫,通紅的眼睛機械地眨了眨。
但眼中的血紅卻沒有退散,拎著長劍用力一擰。
在殺戮本能的驅使之下,竟然往公輸冶斬了上去。
公輸冶擰著眉頭,一掌拍出。
可張舜因怨念而被催生到極致的感知,在被拍中前竟避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