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小紫瞄了老半天,中年才看向張舜,下巴立馬就揚了起來。
“小子,就是你膽敢對超兒動手!”
說著,中年還在旁邊那青年身上指了指,儼然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。
“所以呢?”張舜眯著眼睛,並沒多少表情變化。
“這裏可是溪崖城,你以為動了我郎家人,還能輕易離開?”
中年下巴越揚越高,也同時還給一堆手下打了個手勢。
手下們得到招呼,紛紛跳出,轉眼就把張舜的去路給堵了。
“把這頭畜生留下,再跪地磕三個響頭,這事兒我就不計較了!”
還沒有兩句話,中年人便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張舜沒啥反應,小自倒先不爽地豎起了羽毛,呱呱怒啼。
雖然它算不上多聰明,但似乎也聽出“畜生”不是什麽好話。
是張舜揉了揉它的腦袋,它才勉強冷靜下來。
至於張舜嘛,並未動怒,冷眼掃在中年臉上道:“我若不樂意呢?”
“我說了,這兒可是溪崖!隻怕由不得你!”
中年嘴角一撇,眼神也好,語氣也罷,都蒙上了一層寒意。
似乎是為了配合他,那堆手下更齊刷刷地抽出了兵刃。
這一幕,吸引了來往過客和附近商販的注意,全都注視著這邊。
“郎家這些混蛋,又跑出來挑事兒了!”
“要說這小夥子真夠可憐的,招誰不好,怎麽偏偏惹了這麽群瘟神。”
暗罵的有,同情張舜遭遇的也不少,但誰都不想惹騷上身,隻是低低地嘀咕著。
溪崖城,並不是什麽大城,論繁華程度,和凰都啊、瀚城啊,根本就沒法兒比。
又因地理位置比較偏僻,所以無論在經濟,還是在勢力方麵,都頗顯落後。
郎家作為一個五星丙級家族,便已經在這座城市可謂一手遮天。
畢竟天高皇帝遠,除了他們,也沒其他勢力把這座僻壤城市放在眼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