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舜這三把火,燒得溪崖上下是外焦裏嫩。
尤其是本城豪紳,暗中意見極大。
但沒有任何人,敢當外人的麵抱怨,就怕傳到張舜的耳朵裏。
甚至連豪紳們養的私兵,也對他怨聲載道。
不少人當護院就突混日子,飯碗兒沒了,誰能高興得起來?
可隨著張舜的兩張告示貼出,怨聲立消。
不足半小時,全都跑去新設的城衛衙門報名。
沒別的,隻因張舜開出的條件和福利都太誘人了。
分神大能親自指導修煉,哪怕每月隻一次,也足以讓無數修士擠破腦袋。
此外,張舜還承諾,會提供定製的護衛製服。
這套製服,雖隻對最後通過城衛選拔的正式隊員提供。
但玄階靈器的分量,直讓一群人看得眼紅。
溪崖本來就比較落後,黃階靈器尋常都十分難見。
更何況,張舜提供的,還是一整套防具和護甲!
這種條件,是本地鄉紳絕對給不了的。
沒一會兒,城衛衙門便已人山人海,足足聚集了好幾千人。
來的卻不隻年輕人,好多老家夥也湊了這個熱鬧。
張舜並沒有出麵,把此事全權交給了郎家遺屬。
郎家遺屬也是目前,城衛衙門內為數不多的正式成員。
有了之前的教訓,和張舜的嚴厲警告,他們沒敢再狐假虎威。
隻是本本分分地做著自己的工作,
偶爾被人懟兩句,也沒去還嘴,還保持著並不情願的微笑。
至於張舜嘛,典禮結束後,就回了別苑。
休整一夜,方召集城中鄉紳,和商盟一眾,臨時選定了初期的勤政堂成員。
原商盟盟主藍正海,擔任堂主。
僅次於郎家的宋氏,甘氏兩家家主,同任副堂主。
此外,以酒樓、客棧,茶館等餐飲業為一類;護院、武師,鏢師等以武力吃飯的人為一類;商鋪,本土交易行,沿街攤販等純以買賣貨品為主的商人為一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