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舜和藍正海詳細了解了一下折損情況。
聽完,他久久也沒能言語。
“是屬下失職!”
藍正海同樣滿臉黯然,悶聲說道。
實力是硬傷,那不是一句失職就能囊括的。
說到底,還是張舜自己大意了!
所以,他並沒有責怪什麽,反而出口安慰了幾句。
但既然自己已經歸來,那之前撤出的人們,也應該召回來了。
同樣的事情,他發誓,絕不會讓它發生兩次。
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,騙子團夥拉著墨嶼礦石也已經到了。
就隨意把人安置了一下,張舜親自卸的貨。
當看到那如山一樣的墨嶼石,藍正海眼睛都直了,驚詫道:“這些都是怎麽來的?”
“那很重要嗎?”張舜淡淡道。
“也是。有了這些,咱們溪崖的守備力量足可提升一個檔次!”
“煉製靈器的事兒先不急。待會兒你取一塊墨嶼回去,找人煉座紀念碑,把這次犧牲之人的名字都鐫上去,就立在中央廣場!”
“您放心,此事兒卑職一定辦妥!”
“你去吧。至於剛那幾個家夥,你看著安排一下!”
“是!”藍正海恭敬彎腰,但並未就此退出,抿著嘴唇,遲疑著道:“城主,錢有才那個叛徒您打算怎麽處置?”
“葬禮後,我會親自拿人,至於如何發落,就讓大家夥兒決定吧!”
“那史家等人呢?”藍正海眼神驟寒。
“五日之後,自有分辨!”張舜吸了口氣。
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做得太絕。
但無論如何,他都必須得給大夥一個交代!
一切就看,磐庾城那些家夥怎麽選擇了!
藍正海囁嚅著嘴唇,猶豫了好一陣,終究沒再多言。
擰身轉頭,跨過門檻,迎麵正好遇見走來的霍馨。
微微一愣,他迅速回神,抱拳一禮道:“卑職藍正海,還未正式見過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