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,小別勝新婚,張舜是真不想起床。
但蘇婉沒他臉皮那麽厚,晌午後就把他拖了起來。
然後,一起去正式拜見了一下殷素秋。
作為本城兩大勢力的頭目之一,殷素秋並不是個多麽和藹的人。
整個拜訪過程中,張舜甚至都沒有看到過這位大佬的半絲兒笑容。
完全將不苟言笑,演繹到了極致。
但這樣也好,他也省去了不少口水和虛與委蛇。
禮數到了,也就夠了。
不過,他還是低估了這趟行程。
殷素秋雖沒找他麻煩,但全英會也就是殷素秋創立的組織成員們,卻沒放過他。
尤其是,昨晚被他爬過床的女人。
搞得他是一個頭兩個大,剛吃完晚飯就逃也似的衝回了客棧。
再待下去,他估計自己非得被扒下一層皮不可!
看他狼狽不已,還大汗淋漓的樣子,蘇婉掩著小嘴笑出了聲。
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是遇到什麽怪獸了呢!”
“她們可比野獸可怕!”張舜抬手沾沾額頭,認真地說道。
這時,他已經再想自己的婚禮應該怎麽辦了。
要是讓這些女人當伴娘,婚禮結束他怕就隻剩半條命了。
“對了,咱們什麽時候回溪崖?”
蘇婉笑了一陣,收拾起臉色,沒再繼續打趣。
“不急,這會兒,估計城主府都還沒完工呢!”
出門時間不長,溪崖的重建工作也沒這麽快完成。
“我急什麽?”蘇婉沒好氣道,“是素姨說,想考察考察溪崖的實力。”
“嗯?”張舜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雖然她對我不錯,但生意歸生意,總得先看看溪崖的市場。”
蘇婉淡聲說道,語氣卻帶著幾許隱晦的感激。
在這涔東,她和霍馨一樣,可以說舉目無親,全英會就是她的娘家。
殷素秋主動提出這個,無外乎是在變相地告訴她這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