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,張舜將麵具摘下,露出了本來麵容。
比起幻化的容貌,他顯然要年輕了許多。
在看到他真容的第一眼,時遂的眼皮子就用力地抽了抽。
涔東青年才俊不少,但能逼退一個疑似分神境界高手的年輕人卻不多。
隻是微一沉吟,他便猜透了張舜的身份。
“你是青榜榜首張舜?”
“你也知道我。那想必也該聽說過張某人勉強也算一城之主吧!”
“所以呢?”時遂警惕未消。
“溪崖什麽都好,唯獨缺了一位煉丹師!”
張舜並沒有拐彎抹角,幹脆地說出了自己的來意。
雖然他之前看好的五人中並無時遂,但其在筆試中的表現贏得了他的認可。
現如今,他也沒想去招攬一個丹宗或者丹王,玄階煉丹師完全夠溪崖用了。
能取得筆試三甲,當然也早已跨入了玄階丹師的行列。
時遂臉色終於變了變,詫異地看在他臉上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替你效力?”
“不錯。自己會煉丹,我就不用千裏迢迢跑這一趟了。”
張舜點了點頭,倒不是他不想成為煉丹師,主要是沒那麽多時間。
尤其是在融合了雷精之後,他的真氣很難再用於煉丹、煉器。
拿墨嶼練手時不斷炸裂的器鼎,直白而又無情地告訴了他這個現實。
他說的是真話,可在今晚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後,卻並沒有太大的說服力。
不管他一開始的目的是什麽,但現在,他都已經知道時遂身上有藏寶圖存在了。
所以,時遂並沒有相信他的說辭,更沒有點頭同意。
好在,張舜對此早有準備,所以並不失望。
“你就那麽肯定自己能通過考試?”
“就算你進入神農殿,就能確保殿內沒有同樣覬覦你身上那張寶圖碎片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