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天了你還!”從散落的桌椅間爬起,曹立臉色漆黑,神色暴怒。
雖然這大清早的,酒樓的客人並不多,但也有那麽幾桌。
被動靜驚動,一群酒客齊刷刷地掃了過來。
顯然,有人是認出了曹立,已經湊在一起,咬起了耳朵。
“那不是前些天剛進宗門的那小子嗎?嘖嘖,可以啊,剛來沒幾天,就要撬大師兄的位置,有魄力,我喜歡!”
“堂堂奕磷峰的大師兄,居然幹不過一個新人,看來奕磷峰也墮落了!”
一群人嘰嘰喳喳。可是這些全不掩飾的調侃和戲謔,全都湧進了曹立的耳朵。
也是這些戲謔,讓曹立本來就難看非常的臉色,直接黑成了鍋底。
“剛才那是老子大意!”
咬著牙關,這句話幾乎是從他的牙縫裏擠出來的。
顯然,這句強辯,是給看戲的那些人的解釋。
但解釋再多,依舊顯得有點蒼白。所以,下一刻,他便再次把目光轉向了張舜。
“區區一個新人,也敢妄圖挑釁一峰大師兄權威,誰給你的膽子!今日,我就好好教教你,該怎麽當個新人!”一言落,曹立雙腳齊瞪。宛如大鵬展翅,瞬間撲向張舜。
人未到,拳風先行。
呼啦啦,酒樓並不寬闊的空間,也因為他交迭的手掌而卷起了狂風。
哐哐,散落的椅凳在地上滑動而撞在一起,發出一陣陣沉悶的聲響。
沐晴眉頭緊皺,緊張地看向張舜。
“大師兄……”
但沒等她說完,張舜便給他遞出了一抹安心的微笑。
“不過一隻跳梁小醜而已,我已經忍他很久了!”
他知道沐晴的個性:
要是不解釋一下,他真擔心沐晴會以為是因為自己,才讓他不得不暴露修為。
“哼!”
曹立聞言冷哼,眼中狠光更濃。
“怎麽,說你是跳梁小醜,你還不高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