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柱周邊,沒再設置更多伏手。
沒用張舜多嘴,天權就帶著天樞開始在柱子下方刨土。
天貞和公羊桀則密切警惕著四周。
至於張舜嘛,當然是趁還熱乎著,把殘湯幹了。
仗著《淨神咒》傍身,他無視怨魂攜帶的強烈怨念。
他吞得倒是美滋美味,公羊桀卻看傻了眼。
“這家夥……”
“怎麽了?”天貞擰著眉頭,雖然意外,但並沒太大反應。
“以前我潛伏淝西的時候,就曾聽說過有人會類似的功法!”
微微一頓,公羊桀沉聲補充道:“那人,據傳是從秘境而來!”
“你確定?”終於,天貞的臉色變了。
“那人還曾被淝西修士稱為魔頭,不知道這小子和他又是什麽關係!”
“但願沒有吧!”天貞吸了口氣,低低地道。
再看張舜的目光,隱隱約約地多了一抹濃鬱的警惕。
張舜並沒有發現,正全心體會著元神散葉的奇異感覺呢。
不知過了多久,周圍怨魂一條不剩,天權和天樞也從地底出來。
“完事兒了?”
“還沒有,獸血已清,但靈脈卻……”
和張舜一樣,摘星閣也沒能毀掉禁柱的辦法,隻能從血池入手。
獸血可以淨化,血池融合的靈脈也可以毀滅。
但那畢竟是靈脈,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東西,直接毀了就太暴殄天物了。
對此,摘星閣事前是有準備的,可張舜既然也是參與者,自然無法忽略其意見。
“小友,你可有什麽建議?”
“合有三根禁柱,我要其中一條靈脈,和一瓶具有聖獸血脈的妖獸精血!”
張舜其實早就想好了條件,之所以一直沒提,隻是不想表現得太過貪婪。
更何況,和摘星閣這等級別的勢力談條件,他必須先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而現在,顯然時機到了,所以他並沒有再虛偽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