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張的,怎麽和屠師兄說話呢!搞清楚自己的身份!”
張舜還沒接茬兒,屠逸鳴身邊幾個人便已然忍不住了,橫眉冷道。
“碧雲峰可不是你們奕磷峰,別以為收拾過曹立,你就多牛了!”
“識相的趕緊滾,趁老子還沒改變主意!”
嘰嘰喳喳,一群人對著張舜便是一頓唾沫星子。
而張舜隻是背著手,並沒接茬兒,更沒有任何動怒的意思。
不過,屠逸鳴卻忍不住了,森冷道:“沒聽到嗎?讓你滾!別他娘的礙爺爺的事兒!”
說著,還故意撈撈袖管,一副馬上就要動粗的架勢。
見狀,一群女人眼神閃動。
實話說,她們還沒搞清楚現在這到底是怎麽個情況。
但看起來,張舜似乎不是和屠逸鳴一夥兒的,這多少讓她們籲了口氣。
終於,張舜再次開了口,不過卻是對梁秋荷說的。
“看起來,諸位的情況不算好啊!”
“要你管!”他剛說完,梁秋荷身邊的黃裙女子便瞪眼懟道。
顯然,就憑張舜金陽門弟子的身份,就沒能在這女子那兒撈到什麽好感。
但黃裙女話音剛落,就被梁秋荷嗔了一眼。
隨後,她才轉頭照張舜看去。
“張公子該不會也要和我等女子過不去吧?”
說著話,梁秋荷還隱晦地丟了個媚眼兒,一副戚艾模樣。
人本來就長得漂亮,雖然這番姿態略有些做作,但並不讓人反感。
反而,憑添了幾許異樣的嬌媚味道兒。
“實不相瞞,張某最近偏窮!”饒是張舜,也不禁多看了兩眼才歎氣道。
一句話,弄得梁秋荷反倒愣了愣。
不過,她還沒有開口,另一頭的屠逸鳴先變了臉色。
冷喝道:“姓張的,老子讓你滾,你他娘是沒聽到嗎?”
“哪兒來的野狗在亂叫!”
“你……”屠逸鳴臉色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