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姚嘯文不願多說,張舜也就識趣地沒再多問。
垂頭看向躺著的男人,他伸出手,再次幫忙查探了一下。
雖然此人內息虛弱,隱有重傷,但好歹性命無虞。
接下來,他能做的,也就隻有等了。
不知過去多久,一聲嚶嚀入耳,張舜匆匆回頭。
昏迷的身影可算醒了,正瞪著那雙一樣虛弱的眼睛,環顧四周。
第一眼看到張舜,立馬就多了一份警惕。
是在瞧見之後冒頭的姚嘯文之後,男人也才隱晦地籲了口氣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開口,男人的語氣卻顯得極為冷硬。
“沒有我們,隻怕你早就沒命了!”白眼一翻,姚嘯文的語氣也談不上多親熱。
“我讓你救了嗎?”男人把嘴一撇,完全不領這個情。
人家的家務事兒,張舜是不便插嘴的,但心係林天、沈柳兒安危,也顧不得那麽多了。
“這個你放心,救你的不是他,是我!”
“你又是誰?”男人漠然轉臉,眼中根本看不到半點感激。
張舜眉頭微皺,並未發作,拱手客氣道:“實不相瞞,我曾與同門約定在上方河灣碰頭,不知兄台可曾見過他們?”
“你同門?原來如此!”
男人的臉色陡然一變,立馬就要動手的架勢。
張舜再好的脾氣也繃不住了,把這丫甩來的巴掌拍開,語氣也驟然冷了好幾度。
“你別搞錯了!之所以還好聲好氣地和你說話,是因為我有那個修養,絕不是因為怕你!所以,你最好回答我的問題,千萬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!”
俯首而立,張舜的表情卻陰沉的嚇人。
迎著他冰涼的目光,那男人不屑地一撇嘴。
但看起來,這丫也不是笨蛋,清楚現在的自己絕不是張舜的對手。
所以,他還是開了口:“死了!都死了!”
“你殺的?”張舜瞳孔微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