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這隊人馬全幅武裝,瞪眼看著張舜,麵容冷峻。
張舜不得不停下腳步,往這堆人掃去。
身後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疤眼男此時也已經追了下來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來器閣偷東西!”
剛露麵,疤眼男就指著張舜厲指證道。
聞言,堵著大門的那票人,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,徹底寒了下去。
二話沒說,紛紛踏步闖入,隻眨眼,就把張舜圍了起來。
“你就不能編個好點的借口?”張舜回頭在疤眼男臉上一掃,諷刺道。
疤眼男倒是絲毫也不慌,好整以暇地在他手上戒指一瞥。
此時,圍住張舜的那群人中,看似領隊的男人,也開了口。
“小子,是不是借口,等我等搜過就知道了。把乾坤戒交出來!”
不容置疑的口吻,完全命令一般的口氣,顯然不是在和張舜商量。
“他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,腦子長來純當擺設的嗎?”
乾坤戒裏,裝的可是張舜的全部身家,又豈會輕易交給他人?
最重要的是,裏麵還裝了不少從金陽門弟子那裏搜刮來的東西。
就算沒有那些,就那一顆墨蚺之瞳,傳到奕磷峰主耳朵裏,或許也是麻煩!
“你這是在逼我們動粗!”
領隊眼瞼一掀,當即給手下人打了個手勢。
圍在張舜身外的一票人,迅速逼緊幾步,眼泛狠光。
“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!”疤眼男趁機開口,完全沒去掩飾嘴角的得意。
“還等什麽,還不趕緊把人拿下!”領隊直接命令道。
“我看誰敢!”
張舜本來就不怎麽美麗的心情徹底被攪碎,環視一周,冷聲喝道。
但顯然,沒人會聽他的。
不過眨眼,一群人已齊刷刷地撲將上來。
奔湧的掌風拳影,宛如一張交織的大網,將張舜完全籠罩,聲勢洶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