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閆天麟。
昨晚張舜並沒有見到這個家夥,但在之前,他就對金鑠權的嫡係做了重點調查。
自然而然,他是認識閆天麟的。
隻是沒想到,第一次見麵不是在秘境,而是在這裏。
閆天麟卻沒搭理他,兀自抹開戒指,抽出三張一萬兩的銀票,往攤主麵前一丟。
隨後,他又伸手在攤主麵前攤開,目光冷漠地看在那攤主臉上。
但顯然不隻張舜認出閆天麟,攤主也認出來了!
比起張舜,攤主對閆天麟更加熟悉,知道這是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主兒。
微一猶豫,他就把那隻木盒遞了上去。
“似乎是我先來的吧?”臉色一黑,張舜立刻伸手將攤主攔下。
“多新鮮!別說我已經付了賬,就算沒有,你還想強買強賣不成?”
閆天麟眉頭一掀,探手一推,就要將張舜遞出的胳膊**開。
但張舜又如何會讓這家夥得逞?
就在閆天麟伸手上來的刹那,他手腕迅速一翻,反扣向其腕口。
閆天麟並沒未收招,反而撇嘴一聲冷笑。
眼底冷光一閃,他迅速掠上一步,徑直往張舜欺了上去。
“這小子誰啊,居然敢和未來的掌門人動手,這是不想混了?”
“他,你都不認識?就是一個月前,打敗曹立的那小子,說起來也是硬茬兒。”
“硬茬兒?也不撒泡尿照照!不過剛進宗門的新人,怎麽和閆師兄比!”
眨眼間,看戲的就已經議論紛紛,但似乎沒有半個人,是看好張舜的。
這頭,兩人都還沒有完全幹上,吃瓜群眾就已經在等著看張舜待會兒怎麽求饒了。
可注定,他們是永遠也不可能看到那場麵的!
張舜並沒有閃躲,半眯著眼睛盯在閆天麟麵上,手臂陡然一轉,同時錯步擰身。
閆天麟本來一掌是照著他左肋去的,但他這一動,兩人再次正麵相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