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異的一幕,看得老魔頭是眼神連閃。
怒哼一聲,他並未停手。
不得不說,他的實力的確很強,都沒等抓來的幻手逼近,就已經將它們轟碎大半。
但剩下的兩隻幻手卻已經不是之前被轟碎的那些可比。
合抱的手掌,一左一右徐徐圍攏,就像兩堵大牆從兩邊壓上。
蜷曲的手指,也將老魔頭上方和前後進退路封鎖。
宛如一隻囚籠,把老魔頭困在了裏麵。
老魔頭當然不會坐以待斃,手掌翻動,猛烈轟擊著合抱的大手。
但無論他如何轟擊,卻再也沒能將它們震碎。
漸漸地,幻手的指縫消失了,完全成了一隻渾圓的黑球
張舜強撐的身體,在這時突地一晃,一隻膝蓋突然摁在地麵。
這是他首次動用攝魂幡。
但調用仙器所帶來的龐大消耗,卻不是他現在就能承受的。
這麽一會兒,他的真氣就將近抽空。
強烈的虛弱感蔓延,他幾乎穩不住身子,跌倒在地。
即便如此,他依舊在咬牙堅持著。
直到凝結的黑球再也維持不住形態,化作一縷縷如黑煙一樣的絲線退回,他才鬆開手訣,撐住地麵,匆匆往老魔頭的方向看去。
此時,老魔頭已然躺在地上,滿臉萎靡,情況不比張舜好上多少。
瞳孔恢複了原樣,眼中的血色消失了,但卻多了幾縷血絲。
似乎是注意到打來的目光,魔頭強撐著身子掙了起來。
再看張舜和攝魂幡,他的眼中卻多了一抹深深的驚懼。
張舜也不甘示弱,撐著莽工起身,另一隻手卻還抓著攝魂幡。
突然的安靜,讓場中的氣氛格外壓抑。
小心翼翼的風,悄悄走過,沒敢去驚動了兩人。
誰也沒有開口說話,隻有對視的目光,還隱隱迸濺著火花。
籠罩在天空的黑雲緩緩退去,露出了那一輪皎潔的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