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雨平很無語一對母女德行。
隻好自己出手,催動玄力拖住女嬰,防止她們掉落。
“呆瓜,你不介紹介紹給為娘。”
宓母對著宓玲瓏眨眼弄眉的。
“娘,他叫陸雨平,是我……”
宓玲瓏沒有說完,陸雨平趕在她前麵主動介紹道。
“伯母好,奴家是宓姑娘的一個朋友。
此番外出投靠親戚,路上全靠姑娘幫助,捎奴家一程。
現在還摸不清楚親戚住址,隻好叨擾伯母一陣,改日定會回報。”
男子與女子說話,因為地位低一等,通常以奴家自稱。
陸雨平欠身行禮後,言語恭敬,也不怯生,口齒伶俐回話。
既然說明了是投靠親戚,半路偶遇,那自然要撇清與宓玲瓏關係。
告訴宓母,隻是普通朋友,他沒有非分之想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,不錯,陸雨平,嗯,是個富有濕意的名字。”
宓雲是個粗鄙人,讀書少,看著陸雨平驚豔的麵貌,表揚的話吐露出來很是輕薄,夾雜一股流氓味。
“玲瓏,還不把你朋友請到府中一坐?
剛好偏院中有一空閑的廂房,你領著他入住吧。”
“娘,我已經安排好了,就住我隔壁。
偏院的廂房,還是讓它空著吧。”
宓玲瓏拉著宓母到一邊,見她十分滿意,也就不藏掖著,挑明話題。
“呼,你幹什麽呢,人家是黃花大閨男,住的離你那麽近,成何體統?”
宓母一聽,吹眉毛瞪眼的。
“這幾天,你得好好準備女帝繼位典禮一事,把心思放在與皇女打好關係上,其餘的自然水到渠成。
抱緊了皇家的大腿,有權有資源,還害怕人家看不上?
我看那男子對你疏離的緊,等你將事情忙活完後,為娘出麵,十有八九能成。
若實在不行,我勸你放下,情字難求。
大女子的,能拿得起放得下,方能成就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