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——
雕刻著百獸圖紋的金絲木桌在宓雲一身蠻力下化為齏粉。
她臉上爆發的怒意未隨著桌子粉碎而消去。
“是她對你...始亂終棄嗎?”
通過解讀陸雨平的表情,宓雲沉吟許久,問出這麽一句。
剛說出口,她就有些後悔自己口無遮攔,生怕自己的話語刺激到男子。
就是親母子也不能八卦了,想到此處,她馬上轉移話題。
“算了,你的事情,為娘也不好插手。
若此事真的,為娘囉嗦一句,趁早把她忘記吧,為一個負心妹(漢)守節,白白放棄自己的幸福,這不值得。
咱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,世俗倫理,讓它見鬼去吧。
自己過的幸福才是真的美滿。”
陸雨平沒有搭話,木訥的腦瓜在思考著是否要接受這獨到的見解。
經過化妝,一張嫵媚動人的麵部,在晨陽光線下愈發光彩動人,像極了一顆熟透的水蜜桃,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輕嚐一口。
宓雲看著男子的側顏,盯著失神,一道塵封許久的模糊容貌有了幾分清晰之色。
“近幾天待在宓府中未曾外出,也該悶得慌了吧。
為娘帶你出去逛一番,熟悉熟悉周圍環境可好?
雖說男子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可總是呆在家中沒有領略外界,終究是白活一場。
京城外有一座極為靈驗的尋緣寺,我帶你去觀望觀望,看看是否有說的那般神奇準確。
你也老大不小了,為娘正好可以借此機會,為你求一樁姻緣。
人不能總是生活在過去,來,我幫你把盤著的發髻鬆開,簡簡單單束起就好。
你還年輕,不應該扮的老態,一身貴氣端莊的,太過成熟就不好了。”
宓雲說完,直接上手,將“夫男髻”拆散,有意無意將散落的發絲把捏在指尖縈繞...
“好了。
外頭陽光正烈,我們坐馬車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