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。”
“什麽叫還行,能不能說的具體點,比如說……姻緣如何?”
宓玲瓏聽到回答絲毫不滿意,她不停拽著陸雨平胳膊,反複搖晃,纏著粘著。
一副你不說出真話,就不給你自由的神情。
“這...幹娘說,姻緣線尚可,能收獲美滿愛情。
這,與你好像沒有太大關係的吧?”
陸雨平,想了想,覺得沒有謊言欺騙宓玲瓏的必要,實話實說道。
“哼,你不知道我心中一直有你嗎?
你怎麽這麽狠心?”
宓玲瓏幽怨的眼神看著男子,心底埋怨道。
肚子裏苦水翻湧不斷,堵塞在內心中。
一股決意如開閘的洪水,一股勁傾瀉而出。
餘潤布澤雙眸。
陸雨平對她的神情沒有什麽觸動,板著臉,語氣冰冷道。
“我與你現在是妹兄關係,這條紅線是不可逾越的。”
“這……那……好吧。”
宓玲瓏觸碰到正色威嚴的神情,如泄氣的氣球,回答的有氣無力。
聽完陸雨平的話語,與那毋庸置疑的決絕口吻,宓玲瓏眼中的淚光閃去,嘴角上揚起來,勾起危險的弧度。
陸雨平人情事故經曆少,不會察言觀色,以為宓玲瓏已經有心裏準備,慢慢接納自己這個兄長的身份。
陸雨平見時機成熟,打算全盤托出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麽盤發髻嗎?”
“這不是很正常的嗎?
我看我爹和幾位小爹也是這樣打扮的。”
宓玲瓏嘴邊的笑容一直掛在那,表麵不動聲色回應,唯有身軀因為某種原因,而發生難以克製的本能抖動。
她似乎在壓抑著情緒。
在順口提到她的爹爹們時,她意識到什麽。
她揚首間,陸雨平能看到她驟怒的麵容,與額頭暴起的青筋。
宓玲瓏忽察自己失態,她收斂陰沉麵容。
“是我唐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