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陸雨平悶聲咳嗽了幾下。
他鎖骨以上的部位已經被掐得發紅。
五指牢牢捏住脖子,勒出痕跡。
顧月嵐沒有憐香惜玉,反倒看著陸雨平楚楚動人的模樣,變得更加興奮。
她將剩餘的血液倒入陸雨平嘴中。
自血液入口,陸雨平沒有嚐到鐵腥味,倒是有一絲甘甜與獨特的芳香。
口含自己血液,陸雨平感覺喝了一口百年純釀,更如同服用迷藥,腦袋發沉。
隨著顧月嵐掐著脖子力氣加大,陸雨平感覺要被掐斷似的,應運而生出一股死亡的窒息感。
因為得不到新鮮的空氣,陸雨平意識短缺,眼睛閃爍迷離。
顧月嵐見時機已到,將發黑的嘴唇拉近,奪過溫熱香甜的甘露神藥。
顧月嵐一點一點汲取。
時而舌頭一卷,堵住路口,不讓陸雨平一吐為快。
舌尖與鼻翼上,顧月嵐能清楚聞到對方的味道。
帶著一絲玫瑰花香。
她仿佛化身成一隻勤懇的蜜蜂,重複做著收集花蜜工作。
兩人保持貼合的動作有一時三刻。
最後,甘露見底,顧月嵐依依不舍離開,留下陸雨平小嘴處依稀可見的齒痕。
顧月嵐將癱軟成一團爛泥,神色有些恍惚的陸雨平平放在龍塌上,並為他蓋上一層錦繡被子。
而她盤坐在陸雨平身邊,從吞入腹腔的鮮血中提取解毒的精華。
隨著藥效發作,顧月嵐體內的毒素如同遇見天敵,在猛烈的攻勢下潰不成軍,不消片刻,便中和成無毒物質。
她發黑的嘴唇明亮起來,恢複那性感的烈紅色。
在顧月嵐恢複不久,陸雨平回歸常態。
之前出現與現在冷冰相對的一麵,仿佛消失無蹤。
疲勞過後,他陷入嗜睡的香甜夢鄉中。
顧月嵐知道,適才發生的,才是男子真實的一麵。
原本她平坦的心又有懸掛的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