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雨平路過陸母陸父房間時,一聲王家小姐字眼傳入陸雨平耳中。
陸雨平抵擋不過小孩子好奇的天性,狗著身走到窗戶下,探聽起烏黑廂房裏的對話。
“孩她爹,你說,雨平老大不小了,我想給他談門親事,讓他早日嫁出去,免得浪費家中糧食,你覺得王家小姐如何?”
陸雨平聽到陸母的嫌棄早已見怪不怪了,待到聽聞要與王家小姐的婚事。
麵色猛然一變。
他怕得不是婚嫁,而是那王家小姐,她可是城中有名的紈絝小姐。
以好色敗家著名,更是有一身肥肉,據說,基本上,一夜就沒一位相公。
每次,喜事辦完,就要給男子辦喪禮,陸雨平聽月兒說過,男子死的模樣是眼睛往後翻,死死盯著天上,身上滿是淤青,還有幾處骨頭斷裂了。
死相可謂是極為難看。
城中傳著這麽一句話,“寧可嫁作乞丐郎,莫上王家小姐床。”
由此可見,這話不是空巢來風的。
陸雨平的心緊張起來,已然忘記自己吹著刺骨的寒風。
陸父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,讓陸雨平放鬆不少。“陸妻,還是不要讓平兒嫁給她吧,你又不是不知道,過去一夜,可能就沒了。
雖然她家能給的彩禮很多,但平兒始終是我們的一塊心頭肉,還是另擇人家吧,咳咳。”
靜了片刻,裏麵忽地點亮了一根蠟燭,緊接發出翻箱倒櫃的聲音,陸雨平以為事情敲定,就要離開。
“她爹,你又咳血了。”
陸母的聲音不複平靜。
“沒事,天天都這樣,聽大夫說,過幾天就會痊愈的。”
“她爹,你怎麽這麽不愛惜身體,大晚上忙活什麽,為那陸雨平,生他的時候我都快丟半條命了,你又為他準備婚袍又犯病了,早知道,當初就不該養下這個掃把星。”
“陸妻,那些話無稽之談的話你也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