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說著,將粗糙的手幫陸雨平撫平衣服褶皺,尋找著突破口。
陸雨平感受到身上遊走的手,可他已經無暇顧及這麽多,與處在生死邊緣相較,這些顯得微不足道。
“你,畜生!住手,快把平兒放開。
有事衝我來。”
陸母看得很是慍怒道。
住手?可以。
如果你開口隻要求放過他,其餘二人我就笑納帶走了。”
女子停下動作,含著陰冷笑意。
陸母對那女子表情視若無睹,焦急想著對策,眼珠子在思索時,毫不影響觀察。
她將視線拉到那兩個蒙麵人挾持的人身上,頓時感到棘手。
冬兒安詳的睡態與陸父沉默蒼白的麵色映入眼簾。
兩人都是她的心頭肉,自然不能讓一老一少吃苦頭。
陸母苦澀搖頭道。
“你有什麽條件不妨說出,別在這賣關子。”
“識趣!”
女子打了一個響指,眼皮一跳,表情仿佛賭贏一般那麽高興。
她從懷中摸索一番,取出一個其貌不揚的瓶子,將其傾倒過來,一顆烏黑的毒丸滾溜出現在手心。
“你把這顆毒丸吃了,我就放了她們。”
她端平手掌,等待著陸母做出選擇。
陸母看著除自己外,其餘三人處境不太妙,微微歎了一口氣。
接了過來,陸母將毒丸夾在兩指間,仰頭要把毒丸送進嘴裏,但她舉動在關鍵時刻抽回,猶豫了一會,陷入沉默思考,然後抬首問道:“我怎麽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?
萬一你食言怎麽辦?”
憔悴女子聽了她的話,也是覺得口說無憑,不能使人信服,先是糾結一陣,後朗聲大喊以自己死去的親人名義起誓言。
陸母聽到女子誓言誠懇,懸著的心安穩不少,既然對方會為親人奔波隱忍七年,想必是十分愛自己的親人的,以親人的名義起誓具有一定的可信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