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兒,你...你都聽到了。”
陸雨平不複淡定,心神一慌,好似自己藏掖多年的秘密泄露了出去,表情呆怔,瞪大眼珠驚訝道。
“對的,你們交談的話我都聽到了,那事情是真的嗎?”
冬兒翹起腦袋,黑寶石一般的眼珠融合了夜晚獨特的深邃,使得她看上去格外暗淡,帶著無法複說的複雜,閃過惋惜。
陸雨平見此,以為是冬兒對自己失望透頂,誤把自己當做**的男子,他連忙搖頭開口解釋,以期挽回自己的形象,“沒有,冬兒,爹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聽聞陸雨平的解釋,冬兒緊張的小臉舒緩,肌肉鬆弛幾分,輕輕舒了一口氣,可在露出輕快的笑意同時想到什麽,帶著幾分狐疑。
“我……相信爹的話。”
她的表情閃爍不斷,終是咬牙,相信陸雨平的言辭。
看著冬兒俏臉連續變化與斷續的語氣,陸雨平以為她是在敷衍自己,不由自主垂下來頭,訴說著落魄。
他也在反思自己,似乎,他確實是**男子。
已是有婦之夫,卻還和其她女子獨處著,經曆還不止一次。
更是不知廉恥,沒有了當拒絕女子的出格舉動,陸雨平微微歎氣,眼前已不知不覺,朦朧起來。
“說的沒錯,我就是下賤的男子吧!”
陸雨平在自嘲著,嘴角更是露出無人理解的苦笑。
其中的滋味也隻有陸雨平自己能體會。
聽聞陸雨平苦笑自嘲與見到他憂傷的情緒,冬兒敏感的神經受到牽動,自己也是著急,手忙腳亂幫陸雨平細細擦拭了眼淚。
呼吸漸變急促,甚至夾雜一絲哭腔安慰道:“不是的,爹一直都是冰肌玉潔的男子,才沒有做出那種事情。
即使奶奶不相信,還有冬兒呢!
冬兒始終是爹爹的貼身棉襖,就是世人都不信任爹爹,冬兒都毫不猶豫選擇站在你身邊,堅定不移信任於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