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真是白瞎一副好皮囊,用他掙取悅值不好嗎?
我給你透個底,活死人至少要消耗數十萬取悅值。
你好生掂量。
恩,上次跟隨你們陸家先人,遭遇一場大變後沉睡,隨著血脈延續,而今醒來,不知過去多少代了。
我還從未寄存過男子身上,現如今單脈相傳,落到你頭上,讓我有抱負無法施展。
不知哪年哪月,才能擺脫束縛,抽身離開啊!
你要是女子身,過上幾十年,我已翱翔天外,無拘無束。
唉,說多都是淚!
既然是男子體,就當換個視角。
看了那麽多女子從平庸脫穎而出,殺盡仇敵,登臨頂峰,劇本一模一樣,也膩了。
偶爾換換風格,看男子如何一步一步生存也有別樣風趣。
希望你還是一副聖潔模樣,別被世界大染缸染色了。】
陸雨平知道,係統是在向他發泄不滿,上一次妥協可讓它下足血本,高傲的他,也不得不卑躬屈膝,低聲下氣。
這對它來說,可是一生恥辱。
尋到機會,當然是譏諷尋找平衡感。
係統,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騎在它頭上的。
君王一怒伏屍千裏,係統一怒嗶哩吧啦。
“別來無恙啊!龍國師。”
三人右側,站立著三名姿色豔麗婦人,其中一名白發蒼蒼的婦人也是一行的領頭人主動問候起龍竹悅來。
言語和藹,仿佛多年好友。
“晚輩見過木前輩,多年不見,風采依舊啊!”
龍竹悅臉色微笑,抱拳說道。
“什麽晚輩,前輩的。
你我境界相當,當以平輩相稱。
小小年紀,能有這番作為。
是玄真國之幸!”
“哪裏。
按照年齡,前輩大上幾輪,稱呼前輩是應該的。
晚輩小小作為,相比於前輩對玄天國貢獻,提鞋都不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