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男子就是不講理的生物。
知道女子對不起他後,陸雨平麵色陰沉,浮現失望至極的表情。
他撇開龍竹悅攬在身上的臂膀,眼神厭惡挖了她一眼。
生悶氣好一陣,陸雨平盡管心中絞痛,還是平複了內心的翻湧,給對方一個解釋機會。
“為什麽?”
男子的聲音似絕望的呼喊,沙啞的像是砂紙磨過桌麵。
“我隻是做戲的罷,事後我是不會把你交付給她的。”
龍竹悅有一說一,眼神誠摯的看著心上人。
男子因為受到欺瞞,對那道熾熱眼神視而不見。
靈魂般問候道:“你會騙她,我怎麽知道以後你會不會不騙我?”
龍竹悅聽了,嫣然一笑,繼續說道:“當然不會的。
我們是妻夫,她隻是我剛認的姐姐。
關係疏遠親近顯而易見。
陸郎這麽俊俏的夫郎,我吃獨食還來不及,怎會真的與她人分享呢?
你可能不知道,我的體質屬於素陰體質,是一種近乎絕育的體質。
而我想要誕下女嗣,條件十分苛刻,我曾一要放棄,直到遇見了你,我才有新的希望。
根據翻閱典籍,我等體質女子繁衍後代,其一就是要具備陽體的男子配合。
其二便是那男子修煉了凝聚陽元的功法。
此行,我與她相約,為的是摘取孕源果,這個果實,有提升後代資質同時拔除上一代遺傳的劣性。
我假做同意,承諾種種,是想把她爭取過來。
光是帶上你,我就完全沒有采摘的可能,所以我就有與虎謀皮的打算。
實際上,我們間一舉一動,一言一笑,都是虛情假意的。
我未徹底相信她,她何嚐接納我?
我對她態度好,不過是利用主導,想要她幹事賣力,而她表現的,是想在你麵前留個好印象。”
龍竹悅該交代的都交代差不多了,見陸雨平眼神閃爍的寒意沒有轉變的跡象,知道自己說再多,也會被當作狡辯之詞,幹脆將勾魅顏拉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