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當家端著自己粗糙的雙手,漫不經心揉握著。
伴著拳頭緊攢,黝黑皮表隆隆鼓起,蠕動的像是粗壯的蚯蚓,虯筋畢露。
指關節在牽動中發出噠噠的聲響。
“桀桀,熟悉的力量感再次回歸了。
看你怎麽跟我鬥?”
馬大當家一張黢黑臉龐上,刀疤交錯傷痕有了皮肉外翻的視覺感,笑起來無比猙獰。
“瞧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淨知道嘚瑟。
你要鬥,我奉陪到底。
是你邪魔之術厲害還是我正道之法厲害,一試便知。
自古有言,邪不勝正,待會,我讓你長長眼。”
“有膽魄,這麽多年過去,你是第一個敢這般跟我說話的。
不給你個刻苦銘心的教訓,看來是管不住你的嘴了。
那隻好手底下見真章,一決分高下。
我的身軀早已難耐,不知你有沒有真本事讓我折服了。
對了,在你被我擒拿之前,我有一句話想問你,要不要我免費幫你代勞,賜予她們安詳的死法?”
馬大當家混了數十年,不是什麽莽婦了,知道動用手段分散對方注意。
不經意的言語交鋒,把對敵手段盡展。
有時候,武力解決不了的東西,一句話語可以做到,若是想,殺人誅心都是輕而易舉的!
“大賊還是管好你的人吧,看看,光天化日之下,做什麽的都有,幹脆不叫賊窩,叫**窩好了。
自己山寨都約束不了,還管她人?除了會指手畫腳的,你還能什麽。
你知道嗎?你這副嘴臉看的讓人作嘔。”
宓玲瓏已事先了解過了將士情況,當然不會被馬大當家恐嚇到。
不然,她可不是漫不關心的陪同敵人嘮嗑了。
那馬大當家十分自負,以為邪魔之念天下無解,根本沒有展開玄識去探測情況。
最重要的,有一點讓她忌憚不已,根本不敢有絲毫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