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雨平見對方識破自己,眼皮一抬,保持沉默。
此時,心裏一絲冰涼流過,他原有疑惑自己是怎麽暴露的,但在這時已變得漠不關心了。
他沒有理會,權當宓玲瓏不在。
自顧自個上床和衣而睡。
玄修是不需要睡覺的,隨便盤膝打坐就能將就度過一夜,而且精神十分飽滿。
至於床榻,隻是普通人搗鼓出來的玩意。
一般很少有玄修會收入儲物空間中。
一是占空間,二是根本用不上。
當然,也有例外的。
那些思想**邪的玄修就不盡然,不準備個十來八個。
都不敢外出一趟。
床榻有什麽用?當然是進行床第歡和了,在地上,男子放不開是小事,對於那些潔癖嚴重的就沒戲了。
多準備準備,嘿嘿,懂的都懂,以備不時之需嘛!
陸雨平很久沒有在床榻上休息過了,這一次,剛好可以借機衝對方下逐客令。
雖是如此,可宓玲瓏沒完沒了糾纏著,一點都不識趣。
“嘻嘻!陸哥哥,你還要騙我多久?”
……
沒有聲響。
宓玲瓏開始打退堂鼓了,心裏不斷反省自己。
“娘親說的沒錯,少男果然是不喜歡強勢。
都怪我這個笨腦瓜子,關鍵時刻掉鏈子了,好了,陸哥哥生氣不理我了。”
她攪著衣角,想要上前去,卻沒那個膽。
她這一副膽小模樣,藏匿在她衣袖的紫語柔看不下去了。
紫光一現,落在床榻上。
她伸出兩隻可愛的肉爪,拍了拍閉著眼睛的男子。
“小子,汝不認得吾了?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陸雨平睜開一絲眼眸,落入視線的是一個粉嫩的唇瓣。
他坐起身子將紫貂提起,表情似喜非喜,言語幽冷判斷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柔姐,我可算找到你了。”
“小宓,汝看,吾說的沒錯吧,都說他是那陸小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