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玲瓏該罵的也罵了,總算把心裏的煩悶發泄出去。
可惜了,就差一點,她就成功了。
沒辦法。
要怪也隻能怪她自己,誰讓她昨夜擒拿了馬大當家就定在這個時間攻打牛馬寨呢!
說到底,她也是一時興奮,蒙昏了頭腦。
早知道,就緩上個幾天了。
若說還要追究責任,紫貂必有一份。
既然早發現了男子的身份,為什麽昨天晚上才告訴她。
不然,她不會這麽慌張,肯定已經吃飽喝足了。
紫貂要是知道宓玲瓏此時心裏想著什麽。
必然會蹦起來,指著她的腦袋破口大罵。
人家好心提醒沒感激就算了,還要被心裏埋怨。
再說,紫貂也是是好心的。
不告訴真相,其一還不是為宓玲瓏考慮,大戰前夕,不抓緊時間提升實力,休養生息,難不成讓她跑去談女兒情長,一旦分心,可能就萬劫不複。
其二,也有她自己的考慮,不知為何,連她這種見多識廣的獸都沒能解釋男子身上異狀,那寒冷的氣息讓她不舒服,她自己沒入住前,其她人不得指染。
宓玲瓏裝作若其事的樣子,扶起男子,披上甲衣,朝帳營外走去。
還是要事緊,嘿嘿,回京有的是時間。
陸雨平眼珠亂溜之時,就已經知曉自己不會過分被占到便宜的,也就沒有掙紮,因為他發現營帳上映照有黑影朝這裏接近。
耳畔的稀碎腳步聲也急促,應該是有要事稟報,所以他才從容淡定。
即使沒有這麽一個阻礙打斷,他就是想掙脫也不可能了。
陸雨平冰著臉對這個時候的女子沒有一點威懾力,反倒會激起某種征服的興致。
更加使陸雨平沒有反抗之心。
隻是,有了親密的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,往後,隔三岔五的,少不了要被占到便宜。
陸雨平思考著,是不是又要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