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生扯下了個人的衣服,係在了自己腰上。
而後將車裏的垃圾清理幹淨,開著車離開了這裏。
季生走後的十分鍾,一塊空地長出了一顆人頭。
一陣風吹過,人頭又生長了起來,逐漸長出了脖子,身子……
從土裏爬出來的西門宮打量著四周,冷哼一聲,“季生,你給我等著,以後我一定要你好看。”
……
將軍府外,人們成群結隊地站在門口。
他們手中舉著牌子。
這些牌子上歪歪斜斜地寫著幾個字。
“我們需要草魚。”
“我們需要抑製劑。”
“我們需要錢。”
他們口號響亮,隊伍很長,給予他人很強的壓迫感。
“遊行的人越來越多了。”女仆看著窗外的人群說道。
女仆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:“大使可以將草魚歸還,但需要我們賠償他的損失,共計一千萬鎊。”
艾森將軍抽了一大口雪茄,冷冷地說道:“他這是要置我們於死地。”
女仆沒有說話,她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麽,這種層次的博弈不是她能參與進去的。
良久,艾森將軍丟掉了雪茄拿起了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幾聲忙碌音後,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艾森將軍,事情已經發展到你處理不了的地步了嗎。”
“是的。”艾森將軍回道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,“我明白了,這件事等我來解決。”
電話掛斷後,艾森將軍長出了一口氣,起身走到了窗邊看向天空,喃喃道:“市外工廠的天還是那麽藍。”
“咚咚。”
這時屋門被敲響了。
女仆走了過去,打開門,來人是紅琴。
“紅琴小姐請進。”女仆讓開了路。
“謝謝。”紅琴道了聲謝走了進來。
她見艾森將軍站在窗邊,於是直接坐到了艾森將軍的位置上,沒好氣地說道:“老頭,這市外工廠都亂成什麽樣了,你還管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