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生隻覺一陣惡寒。
被一張人皮表白,換誰來都會不自在。
“說話呀,你愛不愛我。”變異者繼續問道。
季生沒有說話,直接操控一根無形的線捆住了它,順帶踢了它一腳。
“你不愛我了,你不愛我了,啊,你不愛我了……”
變異者被季生踢中後就大聲尖叫了起來,嘴角裂開伸出了兩根猩紅的舌頭。
舌頭長且細。
季生眉頭一皺,操控著無形的線將變異者丟下了懸崖。
車裏的人看到這一幕,全都驚呼了起來。
“他竟然一腳就把那個怪物踢下懸崖了。”劉兵滿眼崇拜。
“他剛才的那一腳你也許看不出什麽。”保鏢卻一臉正經地說了起來,“他那一腳蘊含了內力,因此才能將那個怪物直接踢下去,這種內力不練個十年半載是練不出來的。”
“怪不得他不怕那個怪物,原來他是個大師呀!”劉兵感歎道,“不知道我能不拜他為師。”
“你放棄吧。”保鏢拍著劉兵的肩膀說道,“這種大師收徒是看緣分的,他是不可能收你的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劉兵沉思了一會,歎了口氣點頭回道。
這時季生打開了車門,正要上車。
森林裏卻響起了空**,縹緲的聲音。
“你不愛我了。”
“她把我拋棄了。”
“我那麽愛她,我把她當公主一樣。”
“可她愛的卻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她隻是把我當傭人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
季生瞟了眼劉兵,重新關上了車門。
繞過車來到懸崖邊,往下一看。
隻見那個變異者已經變成了一張巨大的烙餅,連接著懸崖兩側,使其不會落入懸崖深處。
這張烙餅上有兩條上下蠕動的長線。
那聲聲喊叫聲就是從這兩條長線中間的小洞裏飄出來的。
這時變異者睜開了它的眼,它的眼很小,就像沙漠裏的珍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