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吸了幾下鼻涕，抹掉眼淚，滿臉委屈地看向季生。
“我變成……寵物了。”
季生表情微僵，“小酒，你這話就不對了，你怎麽就成寵物了？”
“所有長翅膀的小女孩都被賣給有錢人當寵物了。”小酒說著說著情緒再次崩潰，哭著說道，“季生，我不想當寵物呀。”
這傻丫頭，你一個異能者怎麽還怕被人抓去做寵物。
季生揉著小酒的頭笑道：“嗯，那我們就讓城主出台，禁止人類為寵物的法規就行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小酒頓了頓，“好吧。”
一旁的紅琴見小酒情緒好轉了一些，招手說道：“季生你過來一下。”
“小酒我過去一下。”季生對小酒笑道。
“嗯。”小酒心不在焉地點頭回道。
季生來到紅琴身旁，小聲說道：“我認為……”
“我覺得小酒會變成這樣，是製造物211——神臨的原因。”紅琴搶先說道。
“我也是這樣認為的。”季生沉思了一會繼續說道，“按王智當時的說法，小酒是被神臨變成毛蛋的。”
“再加上，我並未在小酒身上看到神臨。”
“我懷疑小酒的翅膀就是神臨。”
此話一出，紅琴瞪大了雙眼，想要去看小酒，但最終還是忍住了，小聲問道：“這現實嗎？我從未聽說製造物可以生長在別人身上。”
“這並不是現不現實的問題。”季生搖頭，“因為現實已經擺在了我們眼前。要想弄清楚小酒為什麽會和神臨結合的原因，我們得去找王智問個清楚，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。”
“還有就是去找卡爾隊長，讓他告訴我們，他當時讓小酒將神臨帶出來的目地是什麽。”
紅琴眉頭微皺，“你連瑞恩.卡爾都懷疑？”
“不。”季生回道，“我懷疑的不是卡爾隊長，而是祇。”
“什麽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