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生看著滿臉膿包的男子，沒有任何動作。
滿臉膿包的男子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，黑著臉開始倒數。
“三。”
車頂上的其他人跳了下來。
“二。”
那些人向季生走來，季生大概數了一下，有十幾個人。
滿臉膿包的男子正要開口繼續倒數。
有人拉住了季生的衣袖。
季生回頭一看，發現拉自己的是一個老太太。
“年輕人，他們可惹不得。”
說著老太太就將季生拉到了一條小巷裏，
“為什麽？”季生反問。
老太太解釋道：“他們是這一帶的地頭蛇，人多勢眾，你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
季生問道：“沒人管他們嗎？”
“以前警察會管一下，但現在不會了。”老太太頓了頓繼續說道，“隨著人口的增多，他們這些出現畸形的人就會被工廠清退，沒了工作，也就沒了生機，他們隻能紮堆形成小團體。”
“也就是說他們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，警察已經不想浪費精力在他們身上了，畢竟今天打掉一個小團體，明天就會出現新的小團體，沒完沒了。”季生說道。
“對。”老太太長歎了一口氣，“很多老人和小孩也會被他們強迫著做一些壞事。”
季生多看了眼老太太，他明白老太太話裏的意思，但這種事情不是他能解決的，沉默了一會問道： “老人家，那你知道剛才那輛車他們是從哪來的嗎？”
老太太點頭，“那是昨晚他們從一個小女孩手裏搶的，你認識那個小女孩？”
“她是我妹妹，謝謝老人家。”季生道了聲謝，轉身就要離開。
可還沒走幾步就，季生就感覺到自己脖子被什麽東西給抵住了，很涼，很硬。
“別動。”老太太拿著小刀抵著季生的脖子顫聲威脅道。
季生歎了口氣問道：“老人家你這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