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離開的季生回頭笑道:“不用這麽緊張。”
陸彪冷哼一聲,“說,你在施工場地裏做了什麽。”
“我不過就是在裏麵轉了轉,反倒是你們,你們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麽。”季生指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人,“你們可是把路人都給殺了。”
“你不跑我們會開槍嗎?”陸彪冷笑一聲,“說到底這些人都是因為你而死。”
“行吧,你槍多,你說什麽都對。”季生無奈的聳了聳肩。
“抓起來。”陸彪揮手說道。
兩個大漢跑了過來,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根麻繩將季生的雙手綁在了身後。
“走!”一個大漢推著季生。
季生回頭看了一眼,發現麻繩的一頭正被這個大漢牽著。
“去哪?你們不帶路我怎麽知道要往哪走。”季生說道。
牽著季生的大漢想了想,確實是這個理,於是叫一個大漢走在季生前麵帶路。
走了沒幾步,季生就停了下來。有一個斷了腿的男人抓住了季生的褲腳,哀求著季生救他。
“白癡,鬆手。”牽著季生的大漢狠狠地踩在了那個斷腿男人的手上,左右晃動著。
男人撕心裂肺的哭著,最後縮回了手,蜷縮成了一團。
季生搖了搖頭,果然強盜穿上西裝依然是強盜。
來到路邊,這群大漢征用了三輛汽車。
季生被安排在了第二輛後排的位置。
車裏除了開車的大漢,其他大漢全都將目光放在了季生身上。
季生被他們看的頭皮發麻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幾分鍾後,季生滿身“大漢”的回到了施工場地。
季生被陸彪他們這些大漢牽到了一間鐵皮房裏。
房間裏什麽都沒有,隻有空氣與黑暗。
季生被大漢丟了進去。
留了一個大漢看守,陸彪就帶著人離開了。
季生看著留守大漢,留守大漢看著季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