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辯師徒在聊天的同時,已經從痛苦中恢複過來的衛仲道,也正在聆聽白衣仙師的怒吼。
“你們衛家就沒有一個能拿上台麵的人。該死的衛鯤,明知道我的禁令,還讓衛覬去捉拿蔡文姬。”
白衣仙師此時站在一尊巨大的雕像旁,被氣的胡須亂抖。
“上次,要不是老夫及時趕回去,你們衛家此刻已經覆滅了。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
此時的仙師早就沒有了最初相見的時候的仙風道骨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猙獰和憤怒。
衛仲道在雕塑前,已經噤若寒蟬。
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默默的聽著仙師的訓斥。
“如今好了,不知道是誰,把我大秦的帝運偷走了三分之一。這下你又得幾年能出世了。”
“不行,你在這裏煉化帝運,我得出去看看,是誰不知死活,敢偷我的帝運。”
仙師說著,就向墓室的大門走去。
當仙師剛剛走到墓室門口的時候,突然,衛仲道麵前的雕像突然劇烈的顫動了起來。
一顆顆巨大的碎石從雕像之上落在地麵上。
衛仲道大驚:“仙師,這是怎麽了?”
白衣仙師停下了自己的腳步,回頭看向雕像。
“哼,真是晦氣,早不狂暴,晚不狂暴,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狂暴,真是氣死老夫了。”
說著白衣仙師弓著身子,快步走回到雕像的麵前。
伸手從懷裏再次掏出一張紫色的符篆,猛然一拍,將符篆貼在了雕像的額頭之上。
嘴裏一邊念叨著什麽,一邊開始用手指在符篆之上畫著什麽。
隨著仙師的念動,符篆之上開始散發出道道的紫光。
隨著紫光的蔓延,整個石像開始漸漸穩定了下來。
這一刻,山穀中的墓室裏麵,史道人和劉辯已經手拉手,走出了山洞。
看著天空,時間還早。
“走吧,時間還早,為師再帶你遊曆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