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侯爺,何進越來越不像話了,先帝亡故,他竟然敢稱病不來,隻派了一個袁紹來假意發喪?”
董太後極為憤怒。
“太後息怒,此事恐怕是已經泄露了,隻怕我們是殺不成何進了。”
張讓開口說道。
“這可怎麽辦,何進擁軍在外。大臣們隻怕都要聽他的號令吧。”
“這樣的話,我們怎麽樣擁立劉協做帝王呢?”
董太後臉色有些難看,坐在正位之上,憂心忡忡的看著張讓。
“嗯。”
張讓沉思了半晌,拱手開口說道:“太後,此事恐怕有些麻煩,如果何進真的堅持不進皇宮,我們就隻能先讓羽林軍圍住皇宮。先確保我們的安全。”
“派人將何皇後壓來,以他的性命威脅,讓何進立刻進宮,不然,就立刻殺了何皇後,我就不信他不顧自己妹妹的死活。”
董太後臉上透著狠厲,狠狠的說道。
“太後,此事不可。”
這時,張讓身後的一個宦官說道。
“太後,何進也是一個謀修,之前在金殿之上,已經展露了謀修的能力。所以,如此的生死危機,恐怕無法瞞過何進。”
“我們如果強殺何皇後,隻怕會適得其反,何進更加的無所畏懼,恐怕我們都要給何皇後陪葬了。”
宦官說完,用目光偷看著董太後和張讓。
畢竟此事,一個太監也是無法做主的。
張讓聽了這番話,微微點了點頭。
對董太後說道:“太後,此事確實已經急不得了。何皇後不能殺,我們隻能容後再想辦法。”
“可是,可是那劉協怎麽辦?”
董太後著急的說道。
“太後,劉協皇子,再不濟也是一個王爺,羽林軍萬萬不是何進手下的對手。何進不死,手下軍兵不散,我們就無法強行立協皇子,隻能容後再說了。”
張讓臉色也是極為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