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讓看著道童,一時間有些出神。
這時,史道人閉關的門,忽然吱呀一聲打開了。
一個清瘦的老人一身古舊的道袍從裏麵緩步走了出來。
正是如今如日中天的史道人。
也還是依然無動於衷的安於此地的清貧。
史道人見到張讓的一瞬間,微微一愣。
“張侯爺?”
史道人語氣詫異。開口問道:“張侯爺一生繁忙公務,怎麽有時間來老道這裏?”
史道人對張讓素來印象不好。
也沒有格外的客套,開口問道。
“史真人,實在是有一件事要麻煩您老幫忙看看。”
張讓一邊說著,一邊指指自己。
“我今天監斬馬元義,他被儈子手斬為兩段之後,還能開口說話。”
“然後噴出一股黑氣,落在我的身上。”
張讓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比劃著。
史道人聽了何進的話,接道。
“你對他動手了嗎?如果沒動手,這種黑氣過些日子就自然消散了。”
史道人一邊說著,一邊在張讓身上嗅了一下。
一股惡臭之味撲鼻而來。
“我動手了,我被黑氣攻擊之後,已經怒級,就一劍將他的頭顱劈成了兩半。”
張讓繼續說道。
史道人看了一眼張讓漆黑的臉,伸手示意張讓向前一點。
用手將張讓的眼睛扒開,看了看眼仁。
歎息了一聲說道:“如果你動手了,就會比較麻煩了。”
“這種黑氣,叫做屍秧,是人臨死的一口怨氣。”
史道人細看著張讓的眼睛之後,開口說道。
“黃巾賊通過張角的改良,將屍體中加入了一種詛咒,會糾纏他所詛咒的人,至死方休。”
“如果被詛咒的人沒有對死去的人動手,因果不深,無法糾纏太久。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消散。”
“但是如果被詛咒的人對被詛咒的人動手了,那因果就算結了下來。這種詛咒就會至死方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