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第三境的副將戰鬥的如火如荼。
很快敵軍有派來援軍幫忙。
這位副將眼看再來人, 自己就要不是對手了。
此刻,也不顧生死, 拚命向前邁了兩步, 將身後登樓的位置讓了出來。
自己則憑借手中的刀和血肉之軀, 給後來人留下了一個缺口。
後麵的軍士看到機會, 急忙頂著劍雨,快速跳上了城牆。
短短一瞬間, 已經有十多名士兵跳上了城牆。
而最先蹬牆的副將, 此刻已經被來協助的敵軍砍成了重傷。
身後的眾士兵急忙將副將拉回來, 安置在眾人的周圍。
一時間,城牆之上, 蹬牆的士兵越來越多。
尤其當高端戰力, 第三境的副將們紛紛登上城牆之後。
西涼軍兵終於有些抵擋不住了。
北伯宮羽府中。
有來報信的士兵正焦急的拍打著北伯宮羽和李文侯的練功房。
“怎麽了?”
北伯宮羽一臉的怒氣。
自己深受重傷, 已經吩咐過不要來打擾自己。
不然自己很容易落下後遺症的。
可是今天偏偏漢軍還來攻城。自己都已經交代讓副將代為守城,怎麽如今又來打擾自己?
北伯宮羽強行壓下自己的怒氣, 開口問道:“怎麽 了?”
“將軍,城牆要失手了。”
報信的兵一臉緊張, 看著北伯宮羽。
“什麽?”
北伯宮羽大驚。
失手?
怎麽可能?
自己手下的副將都是第三境的武修。
而且數量都不少。
這些日子漢軍也不是一次兩次來攻城, 都抵擋的極為輕鬆。
怎麽這次竟然如此快就要失手了?
“報告給李將軍了嗎?”
北伯宮羽一邊問, 一邊將自己的鎧甲穿了起來。
“有人去報告了。”
衛兵回答道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