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陣法分崩離析,所有的文氣之柱都迅速的崩潰。
眼看囚牛之手已經來到麵前,強大的氣勢已經壓得陳逸喘不上氣來。
整張臉呈現醬紫色,艱難的說道:“我爹待你不薄,你……你,能不能饒我一命?”
“嗬嗬。”
甄逸一臉的嘲笑。
單手虛握,囚牛之手將陳逸完全籠罩在其中。
“你不會死,我的好師兄。”
“你……你什麽意思?”
陳逸雙眼瞪的溜圓,艱難的問道。
“什麽意思?囚牛現在不但能吸收我的血脈,也能吸收你的血脈。”
甄逸雙眼看著陳逸,剛要再動手。
一聲尖銳的聲音,震耳欲聾,傳遍了整個太學院。
“救命。有人要殺陳學士。”
“快來人。”
“救命。”
“……”
王芬不知道什麽時候,已經退到了後院門口,看到陣法崩潰,和外界重新獲得了溝通。
就急忙大喊起來。
“哼。”
甄逸冷哼一聲,猛然一揮手,一道巨大的拳影從囚牛虛影身上打向王芬。
整個拳頭足有一座房屋的大小。
將王芬直接拍倒在地,整個後院的門和院牆都化作廢墟。
王芬口吐鮮血,抽搐的不停。
嘴裏啊啊的,再說不清楚話語。
不過之前的大喊已經驚動了整個太學院。
一道道人影從遠處紛紛奔著後院而來。
轉眼之間,已經有足足五位大學士來到附近。
太學院,文修聖地,很多潛心學術的文人都不問世事,不被世人所熟識,但是今日,有如此強大的波動出現在自己家的後院,這些隱士也不得不親自來看看。
眾人趕到現場之後,都被眼前的情況所震驚。
隻見一直是清流派領袖之一的陳逸,此時正被一個巨大的虛影扣在巨大的掌心之下。
而陳逸的師弟,王芬,在遠處不停的抽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