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那林朝庸正對行雲發動疾風驟雨般的攻擊卻突覺身上一陣威壓,沿著方向去看,便見那石像老嫗突然發難,此人早與他宗門之內有過因果,隻是行雲在側,他還沒拿出時間料理,如今看著樣子,對方多半是認出自己,竟然還敢先找他惡麻煩,當即甩出一道純正的玉虛法力,將石像老嫗罩住,同時惡狠狠的說道:
“你這頑石,現在還沒有功夫殺你,且先等著,別在這裏礙手礙腳的!”
那團玉虛匹練玄清色,罩在石像身上仿佛禁錮一般,隻聽道石像在那玉清光團之中痛苦叨念,看此情形,卻像是在不住咒罵!
行雲見狀卻在心裏嘀咕起來。
“莫非,他不是專程來找我的?”
他看看林朝庸,又看看那痛苦咒罵著的石像,似乎這玉虛門下的法術對她極其克製似的,照理說,和石像又先天一氣護體,就算自己的薩滿功能法配合殺劫氣數都沒能將其壓製到這種程度,玉虛道統即將衰落卻又如何能做到?
就在行雲深思起來的時候,元嬰氣海之處像是被什麽東西突然刺了一下似打的,原本急速運轉的八九真氣竟隱隱有著枯竭的趨勢,驚出行雲一番冷汗,連忙抽身後退,卻因為氣海的枯竭,怎樣都無法逃出圈去。
竟是那林朝庸見行雲略有遲疑,催開雌雄陰陽劍,以陰陽之力斬斷了行雲元嬰之中氣海與天地之間的靈氣,行雲此時,便如泄了氣的風囊,八九真氣用一分便少一分!
“別白費力氣了!在我雌雄劍下還敢分心別處?安心的在我腳下變成個廢人吧!”
那林朝庸行雲在雌雄劍陰陽斬的攻擊下辛苦掙紮,眼中流露出趾高氣昂的顏色,甚至連猖狂的話語都透露出一絲暗爽,仿佛行雲已經在自己法寶的碾壓下,淪為魚肉一隻了!
行雲此時隻覺得渾身無力,手腳酸軟,卻是整個元嬰都被陰陽劍斬斷,失去一尺元嬰的控製,紫府之內便要亂作一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