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了,我是第一次來。”葉佑臉色平靜,繼續抿著酒,並未給眼前男子有好臉色。
在他看來,想要給一個即將被奪舍的人叛死刑,眼前的葉封顯然罪量還不夠大。
這樣的人,也就不值得他多廢嘴皮子了。
當務之急,還是搞清楚那西南葉家那邊,究竟在搞什麽花樣。
“哈哈哈,還有人不給我葉封麵子,不過諒你是新人,可能不認識我。”
葉封使了個眼色。
但一邊,知道這是給自己的下馬威,葉佑並未給臉,繼續抿著酒,依舊我行我素,什麽時候進入酒店,還得看你的麵子?
而一旁的月敏,臉色驟變,不敢陪這個傻子喝酒,直接走開。
“混蛋的家夥,竟然不給葉封公子麵子?”光頭壯漢有些惱怒,今日是他宴請葉封前來玩,擺明了就是要捧這位爺玩得開心。
這突然出現的毛頭小子,竟然一臉都不識抬舉?
而葉佑隻是淡淡的瞄了眼壯漢,不加理會。
哪怕是昔日隻是一個普通武者的時候,他也並未有過低三下氣。
很快,一些公子哥反應過來,開始出言譏諷:“這是哪裏來的癟三,竟然連葉公子都不知道?”
“真是不知者無罪,要是被葉家盯上,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”一個金發碧眼的洋妞,抹著火辣的豔麗嘴唇,不由得輕語。
在絕對實力麵前,規則如若無物。
對於葉封來說,想要捏死一個普通世家的弟子,真是和踩死螞蟻一樣簡單。
還不夠。
葉佑心中低語。
就葉封而言,這樣的舉動,僅僅隻是達到紈絝水平,還不夠奪舍的“罪量”。
而一邊,光頭壯漢戴上墨鏡,拳頭捏緊了,知道這是表現的機會。
但看著腳底踩著的紅水晶地板,他猶豫了一會,並未動手。
這金凱大酒店的主人是個狠人,他也不想當場動手,否則折了這酒店主人的麵子,這邊即便是他替葉封出手,也是根本不賺。